面包咖啡冻

今天的面包好好学习了吗?

joker在感化院的50天3

十五天的新入生培训之后,晓被分配到卫生股。
股长熊田似乎家庭颇有背景,平常院中的管理人员都对他青眼几分,再加上他本人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没人敢惹他不说,身边还总是围着几个小弟端茶奉承,在这一个小小的感化院里俨然是一方之霸了。

做大哥的要为小弟谋福利,自然不可能安排重活给他们,一没背景二看起来也没什么战斗力的新入生来栖晓的到来彻底解放了他们的双手,熊田一分到人,立刻就把工作丢了下去,于是晓每天要越过联结通道到别馆的储藏室拿了清扫工具再返回,医疗室,读书室和一楼洗手间都成了他的清扫范围。

宗二和神木没他惨,闲着的时候宗二还常常不计晓耍他的前嫌过来帮忙。

今天两个室友都没有出现,晓只能一个人打扫这一片说不得小的区域。

医疗室里空无一人,院长八兰似乎是个虔诚的教徒,来的那天晚上没有看清,过了几天后晓就发现这幢感化院的细小装饰中充满了宗教色彩,如大厅的受难像,学生们
用餐的椅背上天使的装饰,连医疗室窗户的彩色花窗上绘的都是刺破胸膛的鹈鹕。

那花窗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甚至给人一种易碎的错觉,晓不打算多呆,整好清扫工具准备出门时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

——一枚胸针。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喜爱的装饰物罢了,出现在这里却有点不合适。
教养院里衣着统一,女学生们也不允许佩戴装饰品,这种胸针的别针部分甚至可以作为开锁的工具,是确确实实的违禁物品。

估计是谁掉在这里的。还没打算好怎么处理这个小玩意,门就被“哐”地一声打开了,来人似乎也没想到里面有人,踌躇了一下,看清晓手中的东西又不由自主地“啊”了一下。

哦,主人找来了。晓装作没看到那女孩子脸上犹豫的神情,把东西放在桌上就闪身走开了。
他只是个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

午后。
晓打扫完最后一间房间,拖着清扫工具准备放回别馆去。仓库前走廊经过一个拐角,这个时间那一带很少有人在,不过这会却传来了隐隐的交谈声。

听墙角大佬来栖晓仗着自己一身存在感收发自如,堂而皇之地偷听。

他初来乍到认不了几个人,但巧的很,正在争执的两个人他都见过。

一个是早晨在医疗室遇见的女孩,一个是第一天晚上给他领路的真澄。

“你说什么!?我好不容易帮你找回来了你说不要了?不是诚哥给你的最重要的宝物吗?”

真澄一脸平静:“这是违禁物品。”

“哈!?是你执意要带进来的!”

“所以我现在后悔了。这种东西,我不需要了。”

“这可是诚哥——”

“小夏,”真澄打断她,“我以前真的太幼稚了,居然为了这种东西反抗院长,在这里,只有院长是一心为我们好的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劝你的,把胸针交给院长然后去道歉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们,他们还打我们,你都……”

“那是为了我们好。我们本来就不应该顶撞院长。去道歉吧,小夏,院长会宽恕你的。”真澄重复道,午后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使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却将少女的面部轮廓镀金,仿佛一尊虔诚的天使陶瓷像。

小夏难以置信地后退两步,跑开了,擦过晓时晓看到了她的眼泪。

真澄也走出来,镇静地朝晓点了下头,也走开了。晓感到真澄的眼中好像蒙了一层沉沉的雾,比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更看不到一点光泽了。

——

“真澄和小夏?”

少年院用的是公共浴室,洗澡时晓打算向宗二和神木打听一下关于两个女孩子的事。

“她们好像是朋友来的吧,不过最近没在一块了。”宗二知道得并不多,不过这里虽然男女是男女混合制,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问题,男性学生和女性学生之间的人为界限被划得十分清楚,估计大多数人对其他异性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话说晓看不出来啊,你脱了衣服还挺有肌肉…”宗二宛如一个多动症儿童,一刻不招猫逗狗一刻就不得安生,这阵儿嘴上一边答话,手上还一边抢神木的肥皂。

神木长得瘦不说,还矮,扒着宗二的手臂死活够不到,对着宗二是又抓又挠。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与一块肥皂扭成一团,场面可以说是非常的gay了。

晓伸手从宗二的魔爪里拯救出那块罪恶的肥皂,把它交给神木,小个子才满意地一推布满雾气的圆眼镜,一副执掌天下运筹帷幄的样子:“那个真澄本来也挺不安分的,经常和院长对着干,小夏也和她一起。真澄有个随身携带的东西,听说挺重视,但是这种违禁品,是明确规定不让带的,半个多月前被管理发现了,她们就大闹了一通,小夏因此受伤在医院里呆了很久,真澄被关进禁闭,一出来,跟变了个人一样。”

“……”

“你们怎么了?”

宗二目瞪口呆:“想不到你还挺八卦…”

神木面红耳赤:“我是关注身边的动向!哪像你,除了会蹦哒还会干什么,简直是只蠢猴子!”

“你说啥!?”宗二撸一把不存在的袖子就要去提溜神木,神木哪能让他得逞,忙想躲在晓的身后,孰料一激动,手中方才挥斥方遒的肥皂一飞冲天,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地后滑行数米,去势还未稳,熊田就带着几个小弟走来,挥着毛巾唾沫横飞给小弟吹他的英勇事迹,全没注意到脚下的险情。

“……那小子还想偷袭我,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反身就是一拳——”

三人眼睁睁看着那罪恶的肥皂在熊田脚下打着转,搓出一串肥皂泡,香消玉殒。

一月十日晚间。
八兰少年感化院的73名男学生亲眼目睹院中的『自称』老大熊田惨遭一块肥皂暗算,空中转体四百五十度,摔了个四脚朝天,难度系数十点零。

熊田这个人,从来到感化院起就横行霸道,恶名在外,与此同时的,还有他极其好面子和极度记仇的说法。


*鹈鹕的装饰在一些教堂里比较常见,雄性鹈鹕扎破自己胸部流出的血供幼雏饮用的图像,代表牺牲自我的耶稣。

joker在感化院的50天2

*关于少年感化院的一些东西是真的,大多东西的编的,不过这个不重要。
*焦卡的性格设定大概是老实的外表掩盖不住骚动的内心,非常喜欢调戏人,尤其是龙司这类单纯的。
*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写下去,时刻准备着放飞自我。

八兰少年感化院的一面可以看得到海,来栖晓被送到此处时已经是深夜,外面灯很少,看不清建筑的细节,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仿佛是欧式结构,混合着海水拍打礁岸的声音,令晓想起了前些时间看过的恐怖电影。

建筑中灯光也并不十分明亮,但并不显得昏暗,入口处可以看到大厅中被打扫得很干净,不少少年少女正在收拾圣诞装饰,气氛和乐融融,与其说是令外人无尽猜忌的“青少年监狱”,不如说更像是热闹自由的学生宿舍。

院长样子的女人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胸前挂着的银制十字架熠熠生辉:“欢迎你入学,我是院长八兰教子。”

“入学…?”晓瞟到送他来的检察方脸上一闪而过厌恶的神情,不过他也对院长奇特的措辞感到有点意外。

“不错。你不要把这里当做监狱了,我的职责是重新教育你们,使你们更好地更生,从这个层面上来讲,我们这里和学校并没有分别不是吗?所以每一位新人都是我重要的学生哦。”
院长脸上的笑容更真诚:“时间也不早了,快去宿舍里休息吧,本来每个新入生都要经历两个月的集体生活才能够分宿舍的,不过这个月的新生不多,所以就是你们几个人一间宿舍了…真澄,你带他去。

走在走廊上晓才真正体会到这建筑的宽广,从大厅上了楼梯还要走一大段路才到院长口中的宿舍,走廊两侧各种房间的门紧闭着,尽头的楼梯昭示这幢建筑不止两层,更别说还有连接着别馆的通道。

这间感化院的规模之大,恐怕鸭志田的城堡都不遑多让。

被称作真澄的女孩子路上看也不看晓一眼,身体绷得挺直,口中流利地念着院中的注意事项,语调轻柔,但是没有一点起伏。

「像是人偶一样。」

“这就是你的房间,你的室友都是这个月的新入生,院长叫我警告你们不要惹事。”

“惹事的话会怎样?”

真澄没有接他的话,撇了他一眼转过身:“明天早上七时在大厅集合。”

——

“哟,新人。”
房间门并不是铁栅栏,只是上面装了面积很大的单面镜,从外部可以将内部的状况一览无余。
打开门后正对面一个橘色头发的少年盘腿大喇喇坐在床上,伸手向晓打了个招呼。

房间中有四张床,除去橘色头发坐的那一张,空着两张,另一张上坐着个戴圆眼镜的男孩,面容生涩,像是应考生。

“你好…”他说。

这种组合可真够奇怪的。
“请多指教。”晓扶了一下眼镜,看到圆眼镜也不由自主伸手扶上镜框。

“既然人都来齐了,不如相互介绍一下,”橙色头发似乎很活泼,“我叫宪宗二,因为偷了点小东西所以被送到这边来的,那边那家伙叫神木,”宗二示意圆眼镜,“你叫啥啊?因为什么被送来的?”

这个家伙自来熟的程度不输龙司,晓莫名感到熟悉,于是他走到空着的床上坐下,放松身体正色道:“我叫布鲁斯阿天,原因么,”他回忆着当初抓住他的警察的说辞,“大概是业务妨碍和恐吓,毁谤,凶器准备集合罪?”

“哈?”宗二大惊失色,从床上蹦起来,一时不知道该吐槽哪一个好:“你这么牛逼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话说你是外国人啊?!”

他的嗓门之大,惊得神木一抖,门外也立刻传来哐哐的敲门声,值班警卫的声音传来,“安静!”

场面一度失控,晓觉得还是天鹅绒房间的监狱条件要好一点。

joker在感化院的50天

一个序。总觉得搞事大佬焦卡在感化院不搞点事出来就不爽



12月25日早晨。
冴小姐很早就来到了卢布朗门口。
她盯着门上的"close"看板发了一会呆,又很快地振作起来,左手缕了一把头发,恢复成潇洒干练的女检察官的样子,站在门口等待着。

仿佛有心电感应一般,不过几分钟的样子,来栖晓就从门内走了出来,他朝冴小姐微微点了一下头,还有心情奉送一个礼貌的微笑,又侧回身把"close"的看板翻到了"open"的一面。

“走吧。”冴心情复杂地看着黑头发的青年做完这些事,似乎想要避免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她的语气也有一些着急。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他们没有走出两步,就迎面撞上了来咖啡店准备早餐的佐仓父女俩。

冴小姐几乎是吃惊地看着几个月前还不敢接触人到闭门不出的少女挥着拳头冲上来要和她拼命,又被惣治郎拦下来,然后接下来不意外地发展成为惣治郎愤怒的质问变成无奈的叹息,双叶不甘的叫喊变成嘤嘤的哭泣。

新岛冴依旧挺直着脊背站在原地,但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她很少感到这样的无力。

这就是法律。

一个拼上了性命拯救这个国家的年轻人,如今却要为了维护一群虚伪大人的脸面而经受无妄之灾,永远被画上“有过前科”的标签,将未来葬送。

他为那么多人带来了未来,可是他的未来又在哪里呢?

冴小姐简直想和双叶一样大哭一场。可是她又有着她的立场。

于是她只能看着来栖晓摸摸双叶的头,轻声说“圣诞快乐”,并她示意可以走了。

那姿态一如既往的洒脱无畏,仿佛他要走向的不是刑场,而是怪盗面前唾手可得的珠宝。

夜间。

此刻来栖晓的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振动。
他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接受了这个“站出来认罪”的提议,在经过权衡之后,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
如果问他有没有对未来感到担忧,在没有做出决定之前,他或许会不知所措,但当发现自己已无退路时,他反而觉得内心一片平静。

他对着坐在对面的检查方吹了一天有关于他的“罪状”,可惜的是对方并不是十分在意他具体做了什么,只要能够证明狮童有罪,而他将因“在保护观察期间有不当行为”进入少年感化院,对对方而言就是最能够彰显正义的结果了。

“可惜。”在对方打断他并宣布他将被带去感化院的时候,来栖晓默默地想,“我还觉得挺精彩,至少能吹一年。”

天已经黑了,这漫长的一天却并没有结束。

这个隐蔽姿势真的hhhMONA脚还一翘一翘的hh

终于roll出99运曼陀罗,抹一把辛酸泪

蛮久以前做的了,今天突然翻出来~

奶奶的小花园。教会奶奶用手机后她就常常拍下来发给我,这是我们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Ü*),是我和最喜欢的奶奶共同的记忆❤

一个小梗。其实是朋友的脑洞。
她家大俱利伽罗从来不樱吹雪,总是不开心😒,而烛台切则很容易累😓。

所以她认为,是烛台切体力太差没有充分地满♂足俱利伽罗他才不开心的。

嘛。如果有太太想领养这个脑洞就好了。

抽不到酒吞就自己做吧!断断续续终于在寒假结束前完成了!酒茨双全!春天就在一起赏樱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