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咖啡冻

今天的面包好好学习了吗?

蛮久以前做的了,今天突然翻出来~

奶奶的小花园。教会奶奶用手机后她就常常拍下来发给我,这是我们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Ü*),是我和最喜欢的奶奶共同的记忆❤

一个小梗。其实是朋友的脑洞。
她家大俱利伽罗从来不樱吹雪,总是不开心😒,而烛台切则很容易累😓。

所以她认为,是烛台切体力太差没有充分地满♂足俱利伽罗他才不开心的。

嘛。如果有太太想领养这个脑洞就好了。

抽不到酒吞就自己做吧!断断续续终于在寒假结束前完成了!酒茨双全!春天就在一起赏樱花吧!

【酒茨】前尘旧事

关于茨木和酒吞是如何认识并成为一个酒吞迷弟的故事。
刚成为鬼王的中二青年吞和人类少年茨。

毫无逻辑,充满狗血,老梗老用,幼儿园文笔,七分瞎编三分胡扯。

1
初秋丹波山的黄昏,夕阳照在泛黄的枫叶上,在山林里映出一片暧昧。

酒吞寻了处高地,坐在树前举着那碗半洒不洒的酒,头微微仰着,似乎是要睡着了。酒水顺着倾斜的碗沿渐渐滑落,马上就要滴下。

不远处的草丛微微动了一下,或许是有只兔子经过?

就是现在!

那草丛发出轻微的“唰”声,一道影子窜出,直冲着酒吞手边的酒葫芦而去。

“滴——”酒滴下。

要得手了!

正这么想着,身体就被提起来了。

“哦?”酒吞看着手里不停挣扎的少年,约摸十三四岁的样子,“跟了本大爷一天,竟然是为了酒来的?”

“……”那少年并不答话,只是径自挣扎,双手
不停抓着酒吞提着他领子的手。

“啧。问你话呢?”

酒吞把少年拎到眼前,凑近看着他的眼睛。

金色的。

“把神酒……”

“啊?”

“把神酒交出来!”

“神酒?这玩意?”酒吞另一只手拎起酒葫芦掂了掂,喝了一口,笑:“凭什么?这可是本大爷的醒神酒。”

那少年又不答话了,只是眼睛瞪大了直勾勾盯着酒吞拿酒葫芦的手,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化成实体,好像一只见了鱼的猫咪。

“小鬼,要喝酒你还早了十年呐!”

见少年不说话,酒吞也自觉无趣,便放下他,不耐地挥手道:“去去!赶快回家去!”

少年脚一挨了地,便立刻窜出几米远,想想不对,又回头看看酒葫芦,看着天色已暗,便又踌躇着跑开些,就这么一边不舍地回头,一边跑远了。

“啧。”奇怪的小鬼。

天已全黑,丹波山不复白日的温暖祥和,妖气渐渐弥漫。夜晚的丹波山,是人类绝不可踏足之处。

酒吞童子离开伊吹山不久,此时已经可算是名震一时的鬼王。他本对战斗切磋之事十分擅长,也颇有兴趣,听闻这大江山颇有实力的大妖不少,便来此处,也有不少时日了。

此时,酒吞想着早先那奇怪的小鬼,一边感受这四周围的妖气,考虑要怎样打发时间。

空气中,似乎有一丝异样。膨胀的妖气混合着鲜血的味道传来,正是那少年离开的方向。

丹波山向来妖气充裕,吸引一两只大妖前来并不奇怪,只是……

酒吞想起前几日听几只小妖说最近山中来了只凶残的妖怪,专以食人为乐,犹爱虐杀孩童。

不会这么巧吧。

想着关本大爷什么事啊,却还是往妖气膨胀处走去了。

不不,那小鬼不关我的事,本大爷只是刚巧想找个人打一架罢了。

越往黑暗处走,血腥味就越浓。

受这么重的伤,怕是已经死了吧……

“可恶的小鬼!!!”

黑暗中传来咬牙切齿的嘶吼,带着利爪撕破空气的声音。

还活着!

脚步不停,奔跑的瞬间祭出酒葫芦,冲上前,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什么人!!!”那妖物一击未得手,愈发气急,却受于冲击,不得不退开几步,酒吞这才有机会看清少年的情况。

出乎意料的,少年虽看起来体力不支、狼狈不堪,也断了一只手臂,却正一手拿着树枝枝干,宛如应敌的猫般瞳孔立起盯着那妖物,身上却只是几处擦伤,并无致命伤。

那血腥味是……?

看着冲上前来的妖怪,那硕大的铜铃眼竟被戳瞎了一只,此刻正不停地往外冒着血。

“别来碍事!!!”被人类戳瞎眼的屈辱似乎令这妖怪丧失了理智,只知道使尽蛮力,企图将罪魁祸首撕成碎片——本来,也应当是这样的。

“哼,小喽啰。”

酒吞立在少年身前,挡下妖怪拍来的大掌,反手握住,高高抡起,甩向地面,另一只手捉起酒葫芦,獠牙大张,狂气四溢而出,将那妖怪淹没。

待收了酒葫芦,敛去妖气,酒吞转过身,“喂,小鬼——”

“……晕了么。”

月光终于穿过层层叠叠的壁障,落在少年银白的发上,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令人不禁想起少年的瞳孔。

……只可惜那张被打得惨兮兮的脸令人不忍将目光移上去。

不知道他是有怎样顽强的生命力和意志力,在受到这样伤势、断了一只手臂的情况下,还能在那妖物手下强撑着,甚至戳瞎了对方一只眼。

顿了顿,酒吞还是伸手将少年抱起,“带去叫莹草治疗一下吧。”

2
身上很疼。
可是很温暖。
很温暖。

啊。
身上不那么痛了。
可是温暖也不见了。

“……”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少女纠结的脸。

“其他的伤都治好了,可是手臂上虽然骨头接好了,可是还是不能乱动,不然又会裂开了……呜呜,要是莹草再强一点就好了……”

奇怪的女孩子。“你没事吧……咳”

“啊!你醒了!”莹草跳起来,挥着蒲公英,“不要乱动哦!酒吞童子大人酒吞童子大人!他醒了!”

“哦?感觉如何?小鬼?辛苦你了,莹草。”

酒吞……童子……

绚烂嚣张的红发,还有那在战斗时露出来的,狂妄霸气的笑容,这个人,真的很强……虽然他现在的样子不带杀气,可是,只要看过他战斗的样子,就会明白,这个人……

“喂——小鬼?”

沉浸在回忆里的思维被打断,金黄的眸子闪闪发亮:“你真的,很厉害!”

“……哈?”

“啊,不,不是,我是说,谢谢你救了我!”

“喔,小事一桩罢了。而且不用你说,本大爷确实是很厉害!”

本来以为是个狂妄的傲娇小鬼,没想到还意外的直白嘛?

太棒了!就是这种霸气!要是自己也有这么厉害的话,就可以保护……

“请你、请您,收我为徒吧!”

“哈?”

“请您收我为徒,传授我武艺,赐予我神酒,让我再见识一遍您战斗的身姿!这样的话,待我,待我……我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等等,什么神酒?”酒吞的眉头皱起,看着少年愈发闪闪发亮的眼眸,感觉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就是您那葫芦中的酒。传闻说,只要喝了酒吞童子葫芦中的神酒,便可获得无边气力,大妖怪酒吞童子便是靠着此等宝物一统大江山……这、这我是定然不信的,师父您本身就很厉害了!有了神酒更是如虎添翼!”昨晚和那妖物战斗时可没有饮神酒呢!还不是轻易就将那妖物击败!

“这种传闻,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就、就是山下的武士们……”

原来,酒吞童子好战,更好美酒,由是,在同强大敌人战斗之前他总是喜爱先痛饮一番,这样,不仅可以增强战意,也可战得更加痛快,与酒吞战斗过的,不仅有大妖,也有不少人类武士和阴阳师,大多知晓他这一习惯,久而久之,虽然酒吞并无称王的野心,但他也并不介意率领百鬼,因此,虽然他本人并不不知晓,但他的传说却已经在妖怪与人类之间传开,逐渐变了味,变成鬼王酒吞童子拥有强大的可令人实力大增的神酒了。

“哎呀,这可真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流言呢。”带着调侃笑意的女声传来——

“青行灯,汝为何在此处。”

“哎呀,妾身感知到了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呢,”那女子以袖掩唇轻轻笑了两声,“看来,真是不虚此行呢——哎呀,真是可爱的孩子啊”,说着便伸手摸上少年的脸庞。

“青行灯——”。护住少年,酒吞的眉头并未松下来。

“你也听到了,本大爷这里没有什么神酒,你便趁着天色尚早,回家去吧。”

岂料,听了这一番话的少年却更加兴奋,几乎要跳起来扒在酒吞身上:“没有神酒,那不是说明师父您更加厉害?请您务必收我为徒吧!”

“……”

此话一出,不仅酒吞无奈地捂住了脸,连青行灯也忍了又忍终于笑出来:“呵呵,真是有趣的孩子啊。”

一旁的莹草则焦急地挥着蒲公英:“请不要乱动呀!骨头又要裂开了呀!”

3
自那之后,少年便常常上丹波山,缠着酒吞要拜师了。

酒吞一方面自是不愿,另一方面也好奇为何对方执意要拜师。虽然问过少年,但他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酒吞便也不再多问,只躲着少年。只是近日少年每每总能找到他,明明不是妖怪,感知不了妖气,直觉却准得惊人。

倒是青行灯对个中缘由颇感兴趣,她向来最擅长收集各种信息,很快便搞清楚了来龙去脉,还告诉了酒吞,美其名曰“从源头解决问题。”

“青行灯大人真是热心呢。”

“那女人只是想看热闹罢了。”

事情说来倒也简单狗血,自桓武天皇迁都以来,平安京周边妖孽横行,对平常百姓而言,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他们本就艰难的处境更加困苦的了,于是,对妖怪的畏惧和仇恨便积累到了不得不爆发的地步。
少年的白发本就少见,如今更被妖魔化为妖怪的象征,加之少年父母因意外早逝,身边更是时常发生些怪事,虽未波及什么人,却足以牵动村民们脆弱的神经。
如今少年身边只有年迈的奶奶照顾,她更是被村民视为诞下妖怪的“妖怪之母”,受到村民的欺辱。
祖孙二人老的老,小的小,自然无法在妖魔四处的时代离开安身立命的村落,而待在村里的日子,不消多说,也可明白并不怎么好过。

“呵呵,那些愚民倒未必相信那孩子就一定是妖怪,只是他们太需要一个可以供他们缓解压力的出口罢了。恐惧……使他们变成了比我们还要可怕的东西呢。”
青行灯轻轻抚摸着她的灯杖,“倒是那孩子,平白无故被说成这样……虽说做妖怪并无什么不好,可无端端的,谁愿意被人仇视呢……”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了。

“……那小鬼”也不知道酒吞是否在听,他将空了的酒碗又满上,却没有喝,只道,“最近那小鬼,只需一刻便可找到我了。”

“您是说……”

“他渐渐地,可以感知到妖气了。”

4
“师父!师父!”

被这样缠着已有二月有余了。

从来也没有教过少年什么,在山上也常常是酒吞喝酒赏着枫叶,少年有时爬上爬下地玩闹一番,有时缠着酒吞絮絮叨叨地讲些人间俗事。少年生得秀气,若无那些层层不断的伤痕,安静起来说不定会被误认为哪家的闺秀。
但他却常常要唠叨些这个那个,口中的故事比青行灯还多,一刻都不得闲,山下武士的决斗啦,平安京中的盛景啦,甚至连木匠打水都能说出一段笑话来。酒吞倒不讨厌这些故事,加之少年音色俏皮好听,再平淡的事都能讲得手舞足蹈,妙趣横生,有趣得紧。

但酒吞很怕少年叫他“师父”。他自知并未指导过少年一丝一毫,这称呼受之有愧,也怕自己那些做了妖怪之后的招式被少年学了去,加快他魔化的速度。

成为妖怪的原因多种多样,人形化妖之事虽不多,却也不是没有。酒吞心里清楚得很,少年此刻就如同走在悬崖边,两边倾倒,一阵风,可能就将他吹向深渊。
人形化妖最为痛苦,不但身体备受折磨,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就连精神上,也定是忍受不了世间苦痛,背负着世人的仇恨,心中千万欲念无从疏解,化为妖气。
青行灯说得不错,做妖怪固然自在,可生而为人,谁又愿意无端遭人畏惧、受人仇恨,化为异类呢?

可少年并不知道这些,他此刻正扒着酒吞的手臂,卷翘的白发上带着莹草为他用枫叶编成的花环,衬得他皮肤愈发白净,金眸中闪着光,仰着头高高兴兴地为他描述京中车马的繁华。

他总是这样,眼睛里的光从来不曾暗下去,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可谁又知道他心里藏着多少不安呢?

“师父师父,我跟你说……”

“我可不是你的师父。”

“啊?”

“本大爷从没有教过你什么,也没有你这么弱的徒弟。”

“可是……”可是我们如此相熟,我仰慕你,若你不愿做我的师父……

少年松开扒着酒吞的手,蹭了蹭软绵绵的白毛,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酒吞有些不忍。

“那,我们是朋友吧?!”

“哈?”

“我们是朋友吧?奶奶跟我说过!朋友就会像我们这样!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有朋友!”

“……狂妄的小鬼。”酒吞终于忍不住揉了一把少年软软的头发,手指划过少年的脸颊插入他的发中,手掌按在头顶制住少年,低下头与他对视:“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啊?本大爷可是大江山的鬼王,你有什么资格成为本大爷的朋友?”眼中,却带着笑意的。

“嗯!我一定会变得很强!成为配得上师父,啊不对,是配得上挚友的人!”少年眼中闪闪发光,笑容明媚得直逼从山头红到山尾的枫叶,他张开双手搂住酒吞的脖子,几乎要扑入他怀中,那么灿烂地说到。

“哈,狂妄的小子。”

5
第一日,丹波山中没有白发少年的踪迹。
第二日,也没有。
第三日,第四日……

青行灯说山下有一种令她厌恶的气息,不愿下山,酒吞只好亲自探查情况。

好歹,对方是自己的“挚友”候选呐。

这个沉寂多时的村子似乎终于活起来了。村民们设起了酒宴,围着一人“武士大人,武士大人”地奉承着。

那武士似乎已经半醉,得意地昂着脸比比划划,嘴里嘟囔着“那妖物已成形,若不尽早铲除,必成大患。你们运气好,遇到了本大人我……”

想必是哪个初出茅庐的武士,意图凭借在这山村中铲除“危险妖怪”的伟绩来扬名立万。

少年和老妇人被关在村尽头的草屋里。

酒吞犹豫再三,将那早就拟好的腹稿在心中过了一遍,才敲晕守卫闪身进了屋子。

“啊!挚友!”本在老妇人身边轻声安慰的少年一见来人,仿佛早已料到对方会来似的,扑了上去:“你是来救我们的吗?真是不好意思又让挚友救了,我就知道挚友你一定会来的……”

酒吞由得少年抱住他的腰,对着老妇人点了点头,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摸了摸少年的白发才道:“你们离开吧。”

“欸?”

“到摄津茨木去。那里有一个半妖、小妖怪和人类组成的隐匿的避世村,青行灯会送你们去。 ”

“可是——”

“哼。那些人要杀了你们永除后患,此处已经不适于你了。”

“我知道,可是挚友——”眼泪已经从少年的眼中溢出了。

“——”酒吞第一次、认真地叫了少年的名字,捏着少年的下巴,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和以后常常做的那样,深深地看进少年的眼眸里,那片漂亮的金色里面,道:“你有必须要守护的人对吧?”

“嗯——”少年哽咽着。

“那就给本大爷,像个男人一样,肩负起你的责任!”

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欣赏挚友战斗的身姿了。

跟在酒吞身后的少年盯着那张扬的背影,
真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啊。

妖怪明明也不尽然都是些坏人啊,至少,酒吞童子的怀里很温暖,温暖的不像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妖怪。

在离开之前,少年紧紧捏着老妇人的手,对着酒吞道,“挚友!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成为配得上挚友的人的!”

而酒吞记得他是这么回答的:“喔!成为配得上大江山鬼王的本大爷的人吧!”

6
“哎呀,酒吞童子大人。这样真的好么?”

“……继续待在本大爷身边,他也只会魔化而已。”

“哎呀呀,明明做妖怪也没什么不好嘛,您这样看起来可是很寂寞哟?”

“寂寞?哼。”酒吞端起酒碗轻啜一口,月亮倒映在酒中,“人类寿命不过数十年,于本大爷而言也不过是一瞬,很快就忘却罢了,有什么寂寞不寂寞可言?”

“哦呵呵,妾身可不这么认为哦。人类寿命短暂经历却多舛,自会忘却许多事。妖怪却不同,百年如同一瞬,记忆也会显得特别长呐。”

“……”

“嘛,这样也无妨。反正在妾身看来,你们的故事,还远未完结呐。”

7
此去不知已有几百年,大江山又是一年深秋。

清晨朝霞渐起,紫云缭绕,层层叠叠,映满了丹波山的天空。

酒吞离开平安京许多年,大江山之主换了一茬又一茬,听闻最近的,似乎是一只强大的大妖怪。可奇怪的是,外界传闻,此人并非大江山鬼王,他只不过是在鬼王不在期间,“暂为管理”,至于真正的鬼王是谁,则无人知晓。

这些与酒吞本无瓜葛,他的兴趣也不过如此,打打架,喝喝酒罢了。

寻处正好可欣赏到云海枫林美景的高处,正满了一碗酒,忽听不远处的树丛中传来轻微的“唰”声。

是兔子么?

只见那树丛分开,白发青年走出,缓缓道:“吾乃大江山茨木童子——挚友,好久不见。”

end

一只茨团团。超凶的。
话说葫芦我都备好了何时能有一只酒吞!

看来我非得连官方都看不下去了